北京空蕩遊
與小點在北京遊走了幾天,一份感覺,北京很大。
不是第一次到北京,這份感覺並非新鮮,但卻深刻。第一天到埗,晚上在東華門掃街檔,肚腹滿滿,很是滿足。右拐轉入王府井大街,街道很寬,寬得有點冷漠。街上遊人不少,但仍有點空蕩蕩。走在王府井大街上,很自然與上海的南京路比較,我和小點都有同感,南京路街道稍窄,但視覺感官便豐富得多了。太大,是有距離的。
北京,大得你眼見到的,不一定很快便去得到。就像從建外Soho的前門走出來,遠望到那大大的褲襠(中央電視台),想走到它襠下看個究竟,最後還是放棄了。曾有一刻想看看這燒穿褲襠後的新模樣,偷窺慾不甚了了,算了吧!就是要走好遠好遠。

北京之大,不是心理距離那麼簡單。坐車可能兜圈子,仿若天然馬拉松的賽道,高速公路(二三四五環再與某某橋重重交叠)阻隔了此地和彼地,好難去到。走路也不容易,你可仿效革命先烈萬里長征的滋味,但並不好受,不斷的向前走,滿腳塵土(北京真係好大塵),一個徹頭徹尾的(香港)貧下中農上京去。鬼咩,又不捨得搭的士。
今次行程已攆走了所有「過去式」的地方(除了住得近的天安門廣場和王府井大街),甚麼長城故宮頤和園通通攆走,除了已到過不想重訪外,歸根究底就是太大,不好走了。「未來式的建築」是今次的目的,鳥巢和水立方在敞大的奧林匹克公園內,搭地鐵到訪,又是要走一條長長的路。
不搭的士狂搭地鐵,再次見證了北京之大。每天在國貿站(由一號線轉五號線)來來回回,不是一件優差事,轉線站要行走的距離,或許只有香港站的狀況可以比擬;就連我們習慣了的扶手電梯亦欠奉(除了極新的車站外),使我倆在非常擠逼的車廂中鍛鍊腳骨力。在地鐵的迷宮中,或站立,或走動。鑽在地底,動輒一個小時。真的,頗累。

到埗第二天搭地鐵再乘公車到中國電影博物館,又是一次館內長征。當然在國內外的博物館都是這樣了,難道好像香港所有微型博物館規模才成?好好的走一轉,又是幾個小時。再到798藝術區,也是很大,但已算很好走了。

若你愛走走逛逛,又不堅持與計程車形影不離,北京確是一個美地。但沒有好的腳骨力,又怎能好好地浪蕩北京呢?自由行,總是要行,沒有力氣,就每每不行。
Reborn: 阿高的豁然開朗
Adrian Tsing:
Our Dream is re-born
寫這些文字,先有幾個利益申報。
我是阿高的朋友。我與他相識7年,但不常見。我年紀比他大一截,哈。他之前兩張Album (Prologue and Being) 和另兩張Soundtrack我都很喜歡。我支持他的夢想。這些申報是表明我的真誠,對朋友,對音樂,也是對自己。
我從不相信有所謂客觀評價這回事。你我各不相干,三唔識七,你又知我攪乜?你靚所以我心動還是我心動覺得你特別靚,我點知啫,點分啫?純技術技巧技藝技能評價是一些Data,但感覺是真實的,關係是真實的,心,也是真實的。
評阿高的音樂是很難的。聽他的音樂,總會想起他這個人。他唱慢歌情歌特別叫人心軟。聽他的歌時,就會記得他這個人,記得他吹Saxophone的姿態,記得他的電影,他的愛情故事,出奇的溫柔,亦坦率。說真的,阿高沒有坊間歌神們的聲線,他唱高音位有時很吃力。他有些歌很不老練,或古怪,或簡單,卻是我的所愛。他的音樂從不是甚麼標奇立異的,也不是甚麼前衛時髦的,有些歌又真的很簡單;但是,就是那份清淡,貼心的,貼身的,將他的故事一一說出來,旋律歌詞就像好朋友好久不見但一見面就雞啄唔斷般。聽他的音樂,總會心動。同哭,也同笑。對,就是分享。
分享講就容易但做就好難。九萬幾人話同你分享實則自說自話。聽他的音樂,分享音樂,分享生活,阿高是做到了。這是評論家也不會明白的。聽他的音樂後更喜歡他還是喜歡他所以覺得他的音樂好,我點知啫,點分啫?
但我只想說,不認識阿高的朋友,你錯失認識阿高最美麗的一面。那一面不能脫離音樂,卻也超越音樂。Reborn這張Album,我喜歡。唱功更收放自如也唱得更有信心。Reborn的意義,是走出了Being遺下的陰影。沒有了心碎的歌,但仍可心醉。聽阿高的聲音,豁然開朗了。
阿高,喜歡你的Album又多了一張。
(註:原稿見阿高新碟網誌回應欄,遷移到此再現一遍)
Haim, Fay, Adam and Surprise!
到現在仍會收到教授Haim的電郵。
電郵由倫敦送出,送到我那yahoo.co.uk的電郵戶口。這個因到倫敦讀書而開的戶口,回來後已不常開了。或許是那個階段的終結吧,現在只多用Gmail,yahoo這戶口已棄用了,會收到的電郵也不多。我與Haim並沒聯絡,說來有趣,這些電郵也只是一些集體通告,是一些活動宣傳,是FYI。但收到了,又總叫我想起倫敦的日子。Haim是一個頗Gentle的以色列人,說話不算多,寫Email也沒有英式客套,也不重文法格式。現在還收到,當然和我仍在院系之Group List有關。
最近收到的,是Fay回校與學弟妹們分享作品的通告。Fay是我的同學,入讀前已活躍於錄像界,更是影視學校的教師。Fay有強烈英國女士的特質,剛強、熱心,也有禮貌。與她相處很舒服,和她對人熱情主動不無關係。因為Haim,也因為Fay,我Click入了大學的網頁中,久違了的校園感覺又回來了。
而最叫我驚喜的,是在院系網頁中發現了自己的蹤跡。我和另一位同學Adam的錄像小習作,竟收編在網頁中。Adam是英國仔,是同班中最有實力的一位同學,他的片子我是很欣賞的。他的Final Project有創意和專業(但差不多一小時的片長,遺憾沒有收錄),但可從This is my story這prelude中可窺其點滴。
在院系網頁中看回自己的小習作,很滿足。若你有興趣,歡迎Click入去收看,希望片段不會窒吓窒吓啦!
My selected works in UEL, London
收看小指南:
Mary’s Kiss (22 Mins):我的Final Project,是Haim看5次喊足5次(佢話我知)所以俾個A我之作。獲2006年美國Telly Awards Bronze Winning。2003年香港SARS的印記。回港後將片尾修短了2分鐘,成了20分鐘的傳世版本。
Slice of Life (5 Mins):在宿舍內一鏡直落、一條友整古做怪的發傻之作。後流落愛丁堡,得飲者賜名,改名Going Home。獲2006年美國Telly Awards Bronze Winning。2005年倫敦傻佬無聊的印記。回港後並無修剪,仍是5分鐘的獻世版本。
我,老闆吖!
你,老闆吖!在身邊的朋友鼓勵支持慰問單打威嚇下,今天終於到稅務大樓四樓走一趟,填份表格,放下二千六,排兩條隊,大半小時,成了。
這個舉動在腦中醞釀了很久,但提不起勁,路過灣仔,總是過門不入。腦內的路人甲總是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Free癱死」的身份自由奔放,無拘無束,不用擔掛營運申請呈報等甲乙丙丁事宜。所言甚是,算了吧 。
但是,慢慢看到無牌的侷限。佢,老闆吖!無大方向無推進無累積,總覺千年如昨日。腦內的路人乙也來說說:這樣Free,癱一輩子,死乎?所言亦是,加上朋友們的進言,碰巧接了一份要Show牌出印仔的差事,終於肉成了好事。
至於保號取名取態,也震動腦袋一陣子。腦內的路人丙問:是「創作」?還是「製作」?唔,想創作嘛,我的力氣這麼小,也沒規模,怎製作呢,諸如此類,成了腦內兩條路線的鬥爭。
媽的,怎麼創作、製作?一褲子狗屁,不如叫「老作」吧!哎,我,老闆吖!講咁多,開工啦,唔駛做咩,還不是「工作」吧!是的,就咁話啦。
於是,成了。是開始。
身體健康
這陣子接連收到舊同事和上司(們)(註:真的不止一個上司)母親抱恙急危的消息,不期然想到自己體弱多病的母親。
母親身體一直不好,提早退休也十多年了。她的高血壓是近年的罪魁禍首,暈眩卧床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乏力陪伴「左右」(腳)多年,造成她不愛外出,不愛活動,不愛遠遊。(雖然把口就話都愛旅遊,但易暈怕出事)這正犯了退休人士的大忌。愈動愈怕,愈怕愈不敢動。
弟弟曾說:「是心理作崇。」我不排除這個可能性。我們也曾鼓勵她多找點事做,多去玩玩。但她總說現在也很好啦,中午品茗一碗雞飯,回家將地板掃得一塵不染,間中與父親下象棋贏輸五元十塊……這就是她的生活。母親每周大事,就是炮製重料靚湯給回家吃飯的我們。
上星期我們兄弟妹們均中招感冒,母親主動婉拒我們回家吃飯,除了避免眾人交換病菌外,她說:「你地個個感冒,都唔知可以煲乜野湯!」電話中,強調了三次。
父親也退休多年,身體也大不如前,與母親不接觸外界的性情接近。幸好他還有早上去游泳的習慣。加上這幾年照料孫兒,總算有自己的生活寄托。母親不愛與外人交往,與她常吃虧的過去有很大關係。心死了,不多想了。她總是這麼說。但這支配了她的生活。
她選擇了自己的路。與性情和遭遇相近的父親一起,過著我們看來乏味,但他們接受的生活。看著他倆年紀漸老,心情挺複雜的。怎樣選擇自己的生活,是操縱在自己的手上?還是那深不可測陰霾晦暗的過去?
我不敢多想,我只想她真的快樂。也祝願所有母親,你的,我的,身體健康。
悲歡離合
差不多一個月了,我還在咳。頂!好憎自己病,無心機。一個月前,重踏台板,手執無線咪係咁嗌,哎喲,中招!出師不利?還是有咁啱得咁蹺?這一個月,經歷了人生的悲歡離合。
悲,是生命的脆弱。三天前還看到病榻中天使的臉,相聚了一個晌午,三天後已向著天國飛去。消息傳來,是錯愕,是憂傷。忽然傳來的一刻心痛。是人的限制,卻是上主的恩典。天使終於回家了。想念,也懷念。但看著她在受苦,或許沒有比在上帝懷抱中更好了。Fanny姐,永遠懷念妳!
歡,是寬心。前幾天,回到昔日工作的機構,是工作,不是探訪。對我這個自由人來說,回到山上過一天的工作生活,很棒,很充實。作錄像節的臨時評審,很實在。在地底熟悉的環境,沒有太多的改變。和舊同袍談製作,談理想,談可走的路。沒有壓力,沒有遺憾。團隊嘛,就是這麼簡單。
離,是失去。身陷離魂之際,對前路的一份觀照。友人最近失戀了,不只是失去一份感情,更像失去了自己,失去繼續向前行的勇氣。誰人不在十字路口?自己也像生活在夢幻中,對比女友每天在打仗,自己總像在隔岸觀火。很掛念倫敦,真的,現在還是這樣,無鬼用。前幾天參予友人母親的追思禮拜,來的人很擁擠,我們站在門外一個小時,雖聽不清楚裡面的一言一語,但人在大路上,無聲勝有聲,天地也無言。
合,是自由人重踏小舞台。這一個月,開展了周六、日商場Show的工作,每個周六、日都是工作日,可幸剛剛開始,還不是太疲累。由幕後統籌、聯絡、準備物資,到幕前主持……將過往所做所學的來一個大整合。到了十二月,更是工作高峰期。
迎接未來,心存一個小小的心願:不要病,不要咳了。拜托!
改不了
這幾天終於倒下了。不是悶死了,而是病倒了。星期日已發現喉部不適,星期一下午往看中醫,吃了兩天中藥,不見好轉,咳得厲害了,像將隱藏在體內的病毒釋放了出來。星期三再受不了,下午教DJ班時,也要帶上口罩,以免傳染學生。回家即轉看西醫,吃了藥,迷痴痴的,到了今天便在床上癱了一整天。
病總是有源的。上星期已多晚因喉部不適而紮醒。上星期六,是轉捩點吧,那天下午在一個商場Show做司儀,雖然只是一個小時,但超過45分鐘是自己帶著現場觀眾玩遊戲。中秋追月日,司儀發顛時。我拿著咪就知自己不得了,或是不得了了!為了攪氣氛,總是用盡力氣去講,高頻率不斷講,又在台上跳上跳下,像一隻城門水塘馬騮出場來。節目反應很好,但就害苦了喉嚨。這是多年惡習,改不了,要投入,便忘形。
我想我是有病的。那時入行做電台主持,為自己塑造一個相對溫文爾雅的形象,不用嗌破咪,出咪總是溫柔的。但當電台節目要到中學攪活動,破咪的我又回魂了。在敞大的禮堂中,在數百學生群中跳上跳下,又一隻城門水塘馬騮出場來。就是改不了。再之前教了兩年中學,也是因為縱慾過度(註:揸咪破喉表演慾)而失聲榮休。轉了拍東西,並沒有因嗌Action或Cut而失聲,好彩。
病總是有緣的。今天重操故「咪」,又是一個老模樣,改不了。
名片

這三個月作freelance,身份很有趣,沒有背負著有形的資產,但亦因為只是服膺於自己而非某間公司或機構,一陣自由的空氣撲面而來,一點的不確定在你心肝脾肺腎流動。這種不確定是浪漫的(自以為),是一個公主堅信遇到白馬王子的童話,當然最終可能遇到奶茶王子就不知道了,哈哈…
這亦是一個進可攻退可守 (亦即是唔上唔落)的身份,因稍不稱意,總可以隨時變回受雇人士。而面對未來的未知數,就像買了六合彩期盼六千萬的小巿民,相信明天會更好,不過又通常中唔倒。
這段作freelance的日子,曾想過是否需要成立一間公司。一間沒有辦公室的公司,美其名我是SOHO的,哈!說穿了不過是一個單人匹馬無辦公室的個體戶吧!打消了這個念頭,算了吧。
不攪公司,但總要一張名片的。我最近才印好屬自己的名片(好遲,好離譜!)我用上了一個名稱:”faitheatre”。是一個Label,也是我心中的一個concept,一個信念。這個名字第一次出現,是我還在英國讀書時,第一條短片的Credit List上。哈,一個有規模的作品,總是由一間有實力、有理想的公司出品的,我想。於是我與他遇上了。A manfai Production, faitheatre presents….so nice! 之後一年的短片,我也交給faitheatre出品。
我喜歡這個名字終於堅實地印在一張咭紙上,他像提醒我:”I’m born!” 亦在支持我,“做啦! 我信你喎,老友!” 鮮橙的名片,好耀眼。Dot給我名稱解讀的一行小字:”faith is the creativity from within”,這正是我的心意啊! Thanks Dot. And thanks Chester for his design!
信我。我信。我喜歡這個起步,即使是舉步為艱。
外甥多似舅
我不只一次,在她沒有任何防備時考考她。
我問:「大舅父靚仔些還是二舅父靚仔些?」
她想也不用想,總是氣定神閒的說:「一樣咁靚仔!」
這個小妹子聰明得叫人吃驚。
老銀行
我曾這樣相信:在偏遠的北區,銀行是屬於街坊的。你不會見到西裝友在排隊,一般都是公公婆婆嬸嬸菲嫞的聚腳地,各人拿著存摺簿,你一言我一語,排隊都是樂趣。我所住的屋苑樓下,曾經有這樣一間老銀行。
銀行佔了兩個並排的鋪位,而且前後打通,兩面大門自由進出,好Free。小孩子在敞大的大堂前後進出,圍著家長在團團轉,像是一個兒童樂園。揸長槍的那位也只是一個傻頭小子,沒有強悍身軀強健臂彎,更沒有殺氣。一班阿公阿婆阿伯阿毛圍著電算機螢幕在看,在按;沒有甚麼專業投資者,各人說說笑笑,又打發了一個下午。
最近街坊銀行要趕時髦。重新粉飾,裝修了。銀行變得很裝璜,很現代化,高檔了,也「非人化」了。首當其衝是一扇後門封了,裝上大鐵門,重門深鎖,只剩下一面進出。從前寬敞的大堂換上一列附有軟椅墊的counter,一個個裝扮醒目的理財員工等待著你。這新設施佔上新鋪幾近一半,理財項目大展鴻圖,貴客們輪候的時間可縮短了。股票房搬到鋪的右側,地方少了一點,但的確是企理了,自成一(小)國。
一般櫃位搬到鋪位左側的一邊,提存櫃位只剩下2個。若你不是來投資,不是攪理財,外匯股票沒有你的份兒,只是想提存那僅有的一個幾毫,Please,請在這狹迫的左側地帶排隊,一直排,排出街。是啊,排隊排出街。我數算過,若你是排隊的第十一人,你已被排拒於門外。
加了半個鋪位的理財設施,確是high了,也distant了。這就是社會進步追求卓越的代價?今天經過銀行,公公婆婆嬸嬸菲嫞仍在排隊,我心想點解咁改是為做高檔客美其名幫客走增值專業但還不是要搵錢?銀行策略地將排隊人士「邊緣化」,老銀行不再老了。
等待

奇哥和珊姐的新片《The Lake House》比預期好看。雖然沒有原裝韓版的悽美動人,卻是活生生呈現了真實男女情愛攻防戰。而探討的主題吸引了我,是「等待」。
兩個時空差距兩年的男女,在不同時間同住一屋,互通信件,相識相遇相知。不同時空,如何接通?二人當然不是隔空調情咁簡單,原來早曾有一手。不要想歪了,只是二人相識後男按捺不住,往找女,不是One Night Stand,只是One Night中Stand在一起跳了一隻舞,吻上了。受制於時空,你坐言起行,碰上的必然是與他同時空的、相隔了兩年的那一位;但你相交的是兩年後的她,在時間裂縫中,她還記得他嗎?
奇哥錫的是兩年前的珊姐,兩年後的她根本差點忘了這件事。她只在記憶皮層中留下痕跡,是誰?也忘了。Oh, Come on! 只是兩年便差點忘了,好可怕。Seize the day! 現代人好透澈,此一時,彼一時。但兩年後的珊姐愛兩年前的奇哥喲!若咁易淡忘,分隔兩年如分隔兩地,注定無前途。兩人相約見面,男兩年後沒有出現,女不再等待(其實都係等好短時間啫),找回舊日愛人,當機立斷,幾心急,又幾化學。
兩年真的很吊跪。
一個不長不短的時間,一段熱戀開始冷卻很容易無以為繼分手的高危時間。我今天戀上你,是第一天;但對你而言,已是兩年的光景。你我天各一方,若有兩年時間,足以逃之夭夭,多次輪迴,時光轉換。從故事而言,一直痴情的,是那舊奇哥。同時期兩年後的奇哥在那?原來遇上不測。對啊,兩年,走遠了。本是無可挽回。
片末珊姐利用時空差異救回奇哥後,知道奇哥是真愛,便不再急於見面,不想再陷落這兩年的時空隙縫中。她相約兩年前的奇哥於他的兩年後才見面,其實她不用等待(因他等兩年即是她的當日),只不過她更有把握迎來痴情的一個!至於現今的奇哥,死裡逃生後,去了那兒?算了罷,怎知他是否一樣痴情?此片好看的地方,就是對準舊人,不再貪新,願意靜靜的等待。
我們珍惜等待,就是珍惜從前的夢和承諾。就是那個舊人,童年現在一般可愛。
捽而不死
有兩個差不多的死字。
人在全無徵兆下突然死亡,叫「猝死」。在全無徵兆下突然俾人玩一鑊, 叫「捽死」。死捽爛捽,唔到你唔死。兩個字寫法差不多,讀音雖有異,但結局無異。最近感應死亡的機會大增,除了舊同事不幸日本漫畫電影香港空氣污染地球破落外,更在心靈騷動口頭說話排行榜中勇闖前列,頻呼「死嘞,死嘞」!
兇手的名字當然很多,有一個很熟悉的,叫「生活」。對我而言,他不算太惡,最多逼吓你,寸吓你,未至於殺死你。講真,我不怕他。不是我底子特別厚,而是我從前沒將他放在眼內。以為自己很認識他,但到了今天,根本只是我的無知。但他捽你的手法卻層出不窮,其中最愛與你體內的無間使者串連,在你肺腑內翻滾得死去活來。使你心煩。
我感應了「理想」,卻招來了「慢板」。兩者雖非勢不兩立,但最近他倆卻緊密合作,在這段日子橫行霸道。兩個月「非難事」的日子尚算充實,當然要多謝豪哥梁兄小點的好好關照。剪片、教班、寫Exhibition Text,都試過了,但What’s going on?我常對自己說,我不想再教書了。
「那你想做甚麼?」理想問。拍片?好啊!但怎生活?我語塞。李安六年煮飯做菜俾老婆養等候開戲的故事,是童話故事的惡毒蘋果。比阿蛇靠害阿當夏娃的蘋果更惡毒。理想無言以對,生活繼續捽人。
昨天女友說出嚇我一跳的說話,好決裂,但今天又說沒事了,原來只是生理時鐘惹的禍。就這樣捽多了一下,非捽死,但激鬼死。哎喲!


